不经意的采菱拨水,随口指引,似乎这许许多多纵横交错、棋盘一般的水道,便如她手掌中的掌纹一般明白,生而知之,不须辨认。 如此曲曲折折的划了两个多时辰,遥遥望见远处绿柳丛中,露出一角飞檐。 阿碧道:“段公子,累得你帮我划了半日船。” 段誉笑道:“只要有红菱可吃,清歌可听,我便这么划他十年八年船,那也不累。” 阿碧拍手笑道:“你要听歌吃菱,在这湖里一辈子勿出去好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