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些恼怒。 “你这么跟着胡来,最后倒霉的是自己,小宁,可要想好了。”带头的老李,眼神有些阴冷,警告的意味愈发浓烈。 可宁德鲍本来就不是个软和性子,你好好说还行,你这么说,又没啥真本事,那她才不会惯着呢。 别忘了。 她现在也不是吴下阿蒙,那个没有什么名气的体校小教练了。 她可是三个全运会奖牌获得者的师傅。 而且还是年纪最小的三个人,都被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