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脚进去之前,顾北年看向她,“当初的誓言,不过都是笑话罢了。” 言罢,顾北年冷笑,“我没皇位,可以继承,没有孩子,也不会怎么样。我用不着容小姐,这么为我着想。” 空气仿佛都不再流通。 一分钟的沉寂后,顾北年说,“如果,有下辈子,别来招惹我。做人不能这个样子,把人拖进幸福里,现在,再把人绝情地踢开。” 之后,他正式踏进离婚处。 容浅苏的眼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