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母妃安分守己,他不至于容不下。” “我已经在深宫待了半辈子,又有什么可担心的?”梅贤妃淡淡道,“只是你……” “母妃若是担心儿臣,那就更没必要了。”夜翎淡淡道,“儿臣今晚能接受这个结果,以后便不会再去想不该想的东西。” “你不去想,不代表别人不猜忌。”梅贤妃声音平静到听不出一点感情,“不管睿王平日里对兄弟如何宽容,一旦登上了那个位置,谁也不能保证他以后还能那么宽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