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真有危险,四哥是觉得自己能救我,还是拖累我?”九倾似乎是看出了他心里的想法,淡淡问了一句。 寒钰无言以对。 他想说的是,救不了她,替她挡住危险还是可以的,哪怕是为她死也无所谓,但是在她问出这个问题之后,他突然间什么也说不出口。 那些话连他自己都觉得矫情,又何必说出来侮了她的耳朵? 所以他只能待在马车上,看着她取出放在马车里的玉盒,转身一步步靠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