婵儿烈性,她断然不能忍受跟旁人争宠,更不能容忍你有那么多的女人。如此,我把皇位抢过来,远比你坐要好得多。” “你——” 独孤靖阳没想到是这个原因,伸手凭空虚点着他,咬牙切齿的说: “你……你……她都死了那么多年,今日你居然还把朕软禁,还控制整个朝堂,独孤靖涵你到底图什么,图什么,啊——” 最后几个字吼出,独孤靖阳累的坐在椅子上,喘着粗气。 自打失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