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固守西州,明知不可为却仍强守下去,在李素看来真是一件很无谓而且注定会失败≮⌒,的事。 可是,今日此刻,走在离西州已经很远的沙漠里的李素,终究还是掉转了身躯,往西州城走去。 论动机,其实真跟所谓的忠义毫无关系,甚至此刻连李素自己都搞不清为何要往回走,仿佛冥冥中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,用一把无形的尺子,衡量着他的良知与善恶。 李素终究还是掉头了,不为家,不为国。更不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