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将药抹在伤口处,一点也没有浪费,然后又将纱布折成条,缠在手腕上。 包好手腕上的伤后,纪云开长长地松了口气,靠在车厢一动不动。 端王世子等了许久,不见纪云开处理身上的伤,皱眉道:“你身上的伤不上药吗?” 纪云开道:“回去再说吧,我现在没有力气了。”她是真的没有力气了,要不是手腕上的伤实在严重,她也不会动。 “你这女人,既然自己不行,就不能求人吗?”端王世子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