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当这个男人深情的看着她说出来的时候,她居然没有一点别扭的感觉。 仿佛,她让他不难受就是天经地义,就是应该的。 “忍着。”咬了咬唇,阮烟罗觉得对男人就跟对孩子一样,有时候不能太惯着,否则,这比孩子还容易得寸进尺,她昨晚已经让他舒服两次了,那还不够吗? 这样一想,她就觉得自己才是最委屈的那一个。 “阿罗,那你明天不要去江南了。”如果她不走,他们还有半个月的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