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绸材料的衣服也贴在了身上。 朱天磊还是咬着牙,他不能让自己发出声音,不是他要故作坚强,而是人都是靠着一口气,只要这口气被他含在嘴里,不吐出去,那么他就一定能坚持的住。 可骨头里的刺还没有被拔出去,朱天磊的血液又好像燃烧起来了,像是有人在把汽油与他的血液混合在了一起,火苗所过之处,烈焰熊熊。 这场火烧遍全身,没有给朱天磊留下哪怕一寸血脉的空白。 烧伤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