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的河面漂浮垃圾清理项目吧?’顾楷文反问。 顾楷文一直知道自然意识表现体可以观察外部世界。 ‘是的。’自然意识表现体回应。 顾楷文组织说辞的回应,‘目前,河面漂浮垃圾的清理工作已经完成了第一阶段,将盛庆主城九区范围内的流域基本处理。按照我的计划,第二阶段将延伸至整个盛庆的大范围;然后还有第三阶段。’ ‘第三阶段是什么?’自然意识表现体追问。 ‘第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