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又问道:“曾布有消息吗?” 欧阳倩摇摇头,小声道:“自从他回乡后,我给他写了很多信,他一封都没有回过。” 范宁明白了,欧阳倩用情很专,一直没有忘记曾布,范宁心中不由有些遗憾,看来自己在她心中,真的只是一个小弟。 范宁笑了笑,安慰她道:“曾布应该还在丁忧期,不敢有非分之想。” 欧阳倩摇摇头,“他的丁忧期去年就结束了,今年二月和五月他还和兄长两次进京拜见父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