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遂良对他先入为主的看法已经让他满脑子的浆糊了。 他真想跟褚遂良坦白,大哥,我这是偷诗,我这是该诗,你较什么真儿啊? 听到褚遂良依然顾我地摇头晃脑,大赞好诗,郭业欲哭无泪,连死的心都有了。 我哪里是做得一手好诗啊?我这是嘬得一手好死啊! 没辙儿,他只得又借用别的由头,继续推辞道:“司业大人,我只是个国子监的在业学子,并非吏部后补的官员,哪里有资格胜任助教一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