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琴娘,正是因为蕙兰过几年要相看人家了,我才会犹豫着答应下来啊! 毕竟,宁老夫人答应,只需教会宁家族里那些姑娘家们识字便可,也不求她们会诗词歌赋,便会另外给蕙兰一份束脩。 蕙兰也正好趁这几年的时间,给自己攒一些嫁妆起来。 也是我没用,才会累的你和蕙兰跟着我一起受苦。” 陈文何按着自己还不能走路的断腿,沮丧的说道。 谢氏便是有再多的不愿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