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起,跟我过来。” 樊梨花急了,“爹,若是我儿子的错,我来背。” “毕竟当娘的从小没教过他,也没负过什么责任,子不教父之过,一切都在我们夫妇身上。” “如果不是他的错,您老一定要公正。” “这个自然。”老爷子背负双手,“跟我来吧。” 陈不凡闻言,抬步跟去。 老爷子住的地方并不奢华,普普通通,十分接地气的小院。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