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,还住得惯吗?” 许劭摇摇头。虽然刘繇待他很客气,供奉甚谨,但他还是不太习惯豫章的气候,常常思念家乡汝南。尤其是夏天湿热,他最不习惯,仿佛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霉了一般。 “我离开荆州的时候,宗世林已经率部进军汝南,现在应该已经收复了平舆,你可以回家了。” “是么?”许劭有些意外地看了刘繇一眼,心中不快。 刘繇没有告诉他这些事,也不知是没收到消息,还是收到了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