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浮出了一丝窃笑。 真有那么好看吗? 瞧你那没见识的样子,真是滑稽呢。 终于用灵力焊好了那条伤口,洛阳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 他又忍不住瞧了一眼那一条流脓的伤口,内心备受冲击,想移开视线,却又像是泥足深陷,难以自拔。 阿咪黑轻轻咳嗽了一声。 洛阳这才回过神来,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:「好了,所有的伤口都处理完了。」 那条流脓的伤口,太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