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很朦胧,看不真切,不过真要是梦境,那也正常,我经常做梦后,醒来一会,连做了啥梦都忘了。” 吴惠文笑了一下,“那你现在还记着,看来这个梦让你印象挺深刻。” 听吴惠文这么说,乔梁有些纳闷,“可能也不是梦吧,许是幻觉。” 吴惠文幽幽道,“是啊,也许是幻觉,你都喝醉了,连自己睡在厕所里都不知道,还能记得啥。” 乔梁笑道,“说的也是。” 两人接着又都沉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