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青微愣,“郎君要改选他,三娘那边会不会反对?” “她要是反对就不会把人送到我跟前来了,”赵铭道:“此举显然是让我选呢。” 但没过多久,赵铭就气得砸了手中的书,掐着腰站在廊下隔空骂赵含章,骂了好一会儿,接过长青的茶喝了一口,还是没压住腹中的火气,“选个屁,分明是送来气我,让我死心的。” 长青觉得他们家郎君这段时间脾气见涨,不过也不怪他,最近事情是太多了,赵含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