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目。”朱翊钧严肃地说道。 “是,臣遵旨。”高务实也没多话,甚至没有就“等你入阁之后”提出什么“臣难以胜任”之类的说辞——那话原本就是说给别人看的,但皇帝不算别人。 他俩既是君臣,实际上也是政治盟友,无须点破却众所周知的那种。高务实入阁这件事,可以说早在二十年前,尚且十分幼稚的小朱翊钧就有了这个“目标”,即便是二十年过去也没有任何改变,甚至可以说目标越发坚定了。 “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