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换了一个坐姿,怎么看都感觉不太对劲,随后缓缓的吐出一口气。 “你说这件事情我该怎么做?” 这场手术是要给韩夫人做的,她的儿子韩昌病情并不太好。 如果要是失败那么就再也醒不过来,韩夫人她们都认识,这种手术不太好做,成功了也还好,失败了该怎么办? 以后还能见面吗?当母亲的哪一个不心疼自己的孩子? 这件事情确实是有些难办,两个人抿着嘴唇,谁也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