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样的反转,赵茯苓丝毫不慌张。 她只看着李策道:“我的确失忆了,但每每见到陛下,脑中就会浮现出一些过去的记忆来。浮现最多的,便是陛下日日在我面前诉说我那堂妹的好。” “堂妹既是陛下心头白月光,为何如今得到了,却又不珍惜?” 听着赵茯苓的指控,李策只是轻蔑一笑。 “朕的确是说过这样的话,但那又如何?你既然进了宫,那便是朕的女人,在朕的后宫里,朕想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