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瑁静静的看完陈家人表演之后就准备离开,临到病房门口,忽然停住脚步。 回过头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陈珊,终究还是开口问道:“姗姗,咱们结婚这么多年了,也算是共过患难。” “现在日子过好了,我希望你还是能跟当初一样,凡事对我都能够做到坦白。” 这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,听的一旁的陈福星跟胡娟直眉楞眼,陈珊眼睑微动,抬起头过了会儿又把脑袋给低了下去。 李瑁心中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