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微意慢慢站起来,张静禅说:“你还好吧有什么我可以帮忙” 李微意轻声说:“我姐姐死了,她才岁,被人害得家破人亡。” 然而眼前这个连领口袖扣都一丝不苟的男人,并没有露出惊讶或者怜惜表情,漆黑的瞳仁波澜不惊。他只是把伞往她头顶又偏了偏,嗓音低沉平静:“节哀。” 仿佛他看够了人间的苦,而她只是其中平凡的一个。 李微意的眼泪又涌出来,低头用袖子擦了又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