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傍晚时,憋了好些天的雨终于落下来了,千万条雨丝冲刷着连日来的闷热,落在江面上溅起亿万水花。 有经验的船老大都知道,这还只是大雨的前奏。这个季节连阴了这么多天,肯定会有一场大暴雨的。于是纷纷驾船靠了岸,没人敢在暴雨夜行船。 很快,繁忙的江面上便几乎不见了船影,只有一条不起眼的四百料官船,依然在不知死活的顶风冒雨、逆流而上。 官船上的乘客更是奇怪,除了两名穿着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