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原兆宁抱着鹤脖子看向下方,从最初的恐高中缓和过来之后,下方的山河美景就让人移不开视线了,这是他第一次以这种广阔的视角领略山川秀美,一时间令他如痴如醉。 “原伯,你说天下之大,白羽道的余孽何处可去呢?” “啊?” 原兆宁有些听不明白,抬起头侧目看向身边。 “燕先生已非凡人,大晏也已经覆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