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落怀疑自己听错了,又以为是谁的恶作剧,就把耳朵凑到听筒去,小声说了句:“喂?” “我,颜昭。”颜昭那头的的声音平静如水,在午夜里显得越发诡异阴森。 厉落环顾四周,办公室里的灯只开了角落的几盏,光线很暗,季凛躺在沙发上呼噜打的震天响,小张睡眠浅,听见有声音,趴在桌子上的身体换了个方向睡,老李靠在椅子上,头仰着,嘴巴大张,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响。 案子压身,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