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暼了那孩子一眼,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粗蓝布袍子。要多寒酸有多寒酸。 就算送礼,不是也该找个齐整漂亮点的孩子么? 这“小阎王”一向任性,听说他上次在苏州住了几日就弄死了吴王府的管家,这会儿又在玩什么? 万一知道了我盘问他的信使,不知道又要怎么闹腾。 罢了,罢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 管家心里直嘀咕。 那孩子冲管家一笑,露出满嘴黄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