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见亮,花狗咽着嘴里的梦口水眨巴着眼睛醒了过来,算是偷了一个懒觉,环视周围,眼珠子一转做出精神萎靡的样子。 “嘿,疯子,昨晚后半夜巡夜的没来?” “没来。” “咦?这倒是稀奇,一般都是上半夜一次,后半夜巡一次,怎么还短一次?”花狗来鱼背山要塞也有两年了,还是头一次遇到短少一次巡夜的情况。心里疑惑,但作为一个军卒,这些事儿他也是没办法琢磨出个所以然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