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“血书”,起初先是疑惑了半刻,而后似是受到惊吓,拿信的双手不禁剧烈震颤起来,本就蓬乱的须发便就此显得更加凌乱。只是张一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外貌如何,便自顾自的跪在那张矮桌前,将信放在桌子上,两手扶着额头,两眼盯着那封信,一副随时都可能崩溃的模样。 “怎……怎么会……”张一惊恐地看着“血书”,悲戚道“信没送出去!” “张公子,您没事吧?”一旁的慕容嫣急切地关怀道“您看上去精神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