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把这东西,交给敬道看看,让他拿主意。」 张佐赶紧走过去,将密奏收拾好,不敢打开来看。 朱四道:「张家外戚实在太过分了,真是给他们一点颜色,染房他们都不开,直接作死!朕为有这两个过继的舅舅而羞耻。」 张佐心想,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呢? 过继的舅舅? 明明是你过继到别人名下好不好? 张佐急忙道:「陛下请息怒,张氏一门一向都是这么目空一切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