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结束他愚蠢的冲动,掉头而去。 但是他却仍是不甘。 既来了,开了这个头,那就由着自己,再随心一次。 倘若就此离去,那么他夜渡洞庭,死里逃生,又意义何在? 最后一次了,他告诉自己。 “我无妨,你们无需挂心。你们先回复州,不必在这里等着。” “我另有事,等事完了,自会去寻你们汇合。” 谢长庚收回了目光。他缓缓地转头,对身后的人,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