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轻罗问。 对方没有回答,门直接被推开了一条缝隙。 从那道缝隙里,有半张脸露出来,漆黑的眸子掩不住怒意,直视着她。 “江霆风?你怎么在这儿?”夏轻罗松开了球棒,诧异的问。 下边不是有人在守着吗?他又没有工卡,怎么通过了层层门禁,到了核心办公区了呢? “几点了?你还在加班?”他不爽的质问,那恶劣的愤怒口气,就像是一个苦等妻子回家,但左等右等不见人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