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定定地看着温静,“阿静,嫁给我好吗?这枚戒指,几年前我就为你而准备,没来得及给你戴上,我一直戴在身边,想象着你能戴上它,就像你一直在我身边一样。” “这是属于你的戒指。” 温静的听力变得差了,叶天宇的话,宛若在天边响起,像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痛苦,她很想去听他在说什么,却没办法仔细辨认,她拒绝去听叶天宇的话,所以,他的声音在她心里也变得很模糊。 当我对你一往情深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