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在她身边坐下来,语声温和:“他毕竟是你夫婿,不论安全与否,你总该陪着他才是。” 殷逐离翻身将头枕在他腿上,他一怔,仍当她是幼时撒娇的模样,轻轻顺了顺那一头长发:“起来了,这般样子哪里像是福禄王妃。” 殷逐离不动:“师父,你和我母亲是怎么认识的?” 唐隐不想她会提起这个,许久才干咳一声:“小孩子家家的,问这个作甚?” 殷逐离闭上眼睛,风声过耳,万簌俱静:“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