碍美观。 易之云凝注了她半晌,然后才合上了眼睛,静静地在心底说出了心愿。 至于是何心愿,柳桥不明白,不过从他看着她的目光中可以猜测出来,一定跟自己有关,这小子该不会又往生儿子上面许吧? “然后呢?”易之云继续道。 柳桥挑眉,取了一把刀,“当然是切蛋糕了!你切,然后给我切一块!” 易之云照做了。 柳桥坐下,“累了一整天终于可以填填肚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