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脑瓜尖在外面。 江起淮抬手,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脑袋顶,无奈道:“陶枝。” 陶枝整个人蒙在被子里像个小动物似的蠕动了一下,手指抓着被边儿往上拉了拉,把露在外面的脑瓜尖也罩进去了。 江起淮拽着被子边,缓慢地掀起了一点儿。 陶枝埋在枕头里的小半张侧脸露出来。 她衣服已经换掉了,穿了一件柔软的白色棉质短袖居家服,两只手臂压在身体下头,把自己整个人卷成一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