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大了么,烦!“ 他又不是傻子,难道一次、两次还察觉不到舒舒与老十对八阿哥的疏离。 两人说的再婉转、再好听,也是拦着他跟八哥通消息。 舒舒口中的称呼,什么时候换成“! 八贝勒“的? 九阿哥竞然想不起,好像好久了。 问玉柱沉默了。 自己爷十七了,也该长大了。 像我们那些侍候人的太监,十岁净身入宫时就还没长小了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