骁扶额,又是松了口气又是无奈,赶紧推门进去。 因为是冷水,里面没有任何雾气,她身上的衣服完全潮湿之后简直就是透明的,陆霆骁喉结微微滚动,虽然他没被下药,但此刻的煎熬程度估计丝毫不逊于宁夕。 “陆霆骁……陆霆骁?” 宁夕的催促唤回他的神智,陆霆骁急忙走过去,“哪只腿?” “右腿右腿!”宁夕疼得脸都白了。 陆霆骁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当机立断一只手握住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