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。 我晚上就想,干还是不干? 干的话时间不够,况且就我一个人,没人放风帮忙不行的。 可不干的话,我就浑身难受。 心里装了心事,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不知不觉就天亮了。 隔天下午,我远远跟着两个穿着白衣服头上绑着白布条的大妈。 “你是谁?跟着我们干什么?”大妈发现了,回头问。 “没有,我没跟着你们。” 她两狐疑的暼了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