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赵国栋平静的道,明显感觉到身畔的瞿韵白身体一颤,“因为什么事情?” “还不太清楚,但是想也想得到,像他这样级别的干部,除了经济问题,什么事情能把他打倒?”赵国栋显得很坦然,“连培哥都无法忍受的人,我想他也的确是该栽了,这种蟊虫能够爬到如此位置上,也不知道纪检部门和组织部门是怎么在考察。” 瞿韵白半晌没有吱声说话,只是把自己的脸庞默默的埋在赵国栋胸前,赵国栋知道瞿韵白在担心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