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但念在她还爱他的份上,她可以给他个机会让他好好表现,等她完全相信他对她的感情了,两人那时再复婚也不迟媲。 快中午时她的手机响起,来电显示陌生的号码。 “婉婉,猜猜我是谁?”那端传来的男人的声音入耳很耳熟。 冯蜓婉楞了楞,随即笑起来。 从小到大一直叫她婉婉的男人不多,除了车祸中身亡的父亲外,就只有远在L市的表哥顾奕秋了。 “奕秋哥,曼城那边这个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