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翻译?” “他只是我的助理!”八神说道,而且是用华夏文说的,虽然不够流利,不过咬字清晰。 这有些出乎聂康的意料。 八神脸皮僵硬的笑了笑,“我太太是在学校教华夏文的,我也有生意跟你们京城那边有些来往,所以,懂一些简单的华夏文。” “那就好办了!”聂康道:“出于对儿童的关心,我必须得确认一下你儿子失踪的来龙去脉。” “他其实并没有失踪,别看我儿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