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羲和含笑轻嗯了一声。 “何至于如此?”步疏林不解。 虽则他们与陛下立场不对,陛下也不是个心慈手软之人,但阳陵公主所犯过错,哪里就到了让亲生父亲恨不得其死的地步? “若是寻常时候,自然不至于此。”沈羲和顺着短命的毛,“可陛下苦心经营十数年,就等今朝宣告番邦使节,我朝日后再不与四夷和亲,却被阳陵公主一朝摧毁。” 这绝对不是一场不知礼教,寡廉鲜耻的风流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