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属于她。 那种久违的无望铺天盖地把她掩埋了,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却无能为力,这就是夏眠最害怕恐惧的事情。 男人好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,吻轻轻落在她脸颊、唇角,再一路缓缓摩挲着她的手臂,落在了她腕间的那个疤痕上。 夏眠浑身一怔,这个不经意间的举动……她刚才只顾着攻击,应该解开自己的双眼看看这男人到底是不是……他? 他的味道、他的气息,他在床-事上狎昵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