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陆幽,他紧握住她的手声音暗哑:“疼就哭出来!陆幽……” 他想安慰她,孩子还会再有。 但是话到嘴边,却颤着嘴唇再也说不下去,那是他的骨肉啊! 陆幽疼得恍惚了。 她望着叶白的脸,分不清现实和虚幻,她甚至于记不清现在是清晨还是夜晚,她只记得叶白和他们的过去……疼到极点时,她纤薄手掌紧抓着叶白的手臂,发出嘶哑的声音:“叶白。” 叶白眼角,都是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