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前满是泪,抱着那衣袍就是不肯放手,周仰无奈,除了再给她时间去接受这件事,别无他法。 一整晚过去,她什么都不愿想,好在她的身体不比前些时日虚弱,盛夏中,也不怕凉。 周仰次日过来询问屋里照顾的丫鬟:“她都有做什么?” 丫鬟回答:“一直卧于榻上……好像在睡觉,没说话,送去的吃食也没有吃。” 算算时间,从回来快两天了,她几乎都没吃什么东西,周仰步进去,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