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湮灭了我的灵魂,这太夸张了。” 皇清抱着断裂的右臂,脸色阴沉,现在他好像在做梦,一切都是梦境。 “看来这并不是我的**,即使断裂了右臂,在断口处都感觉不到一丝疼痛,我干,我究竟在哪里?” 皇清快要克制不住自己暴躁的情绪了,他实在是憋了很久。 暂时将皇嫣媃的事情放到一边,皇清也恢复了正常,灵魂也没有丝毫损伤了,行动也没有了不便,他又恢复了对肌体的绝对掌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