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丕勒看着敦厚,但是却出人意料是个伶俐人,闻弦知雅意,只说了这一句,就将扎萨克图旗的情况说得明白。 既是老汗王中风昏聩,那如今汗王府做主的,自然是他这个朝廷赦封的世子。 “那个孩子的父亲是谁?”曹颙看着格埒克延丕勒的眼睛,淡淡地问道。 恒生虽不是曹家骨肉,但他们夫妻疼若亲子,娇养了八、九年,自然不会为了个所谓血脉名分,就任由他们安排恒生的命运。 格埒克延丕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