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吗?” 她直起身,朗声笑道:“我为皇储十一载,并无过错,且历练一年间,破大案,护民生,保军队,振书院,定西戎,驱辽东,不说战绩辉煌,也略有功勋,不逊于历朝历代皇储,亦不曾有任何不妥行为,容首辅,你说是不是?” 她忽然目光转向容首辅,忽然被点名的容首辅也并不意外,静静凝视着她,道:“殿下是一人进宫的?” 铁慈微笑:“孤倒想携千军万马入宫,只怕被人倒打一耙说谋逆。毕竟